蓝斯犹豫道:“那您为什么不呢?”
简秀:“不是不会,而是不能。”
蓝斯:“不能?”
简秀:“说实话,在之前那件事上,我想没有一个置身其间的老师是不生气愤懑的,包括我。因为临时不可抗力原因,中央大学的调任老师确实不能满足在信息素生理抗压方面的要求,这点确实很抱歉。”
“但在私人感情上,我们也是普通人,请不要苛责,你们不能以圣人的要求来要求我们,人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即便是在阐述不满,简秀也依然平静道,“可不只是我,这门课以来的每一位老师,都不能。”
“怎么可能?”蓝斯不敢相信简秀的回答,他清楚的记得那些文学老师苍白无力的脸庞、无措与愤怒的眼神,甚至连学术赋予他们的骄傲都被涵养禁锢。
彼时的蓝斯内心虚浮着一层讥诮与轻蔑,在他看来,那些文弱的文学教授,连怒意都是绵软。
他们……
蓝斯哑声道:“不,不对,老师,为什么不呢?”
他不像只是在问简秀。
“因为,是老师。”简秀无奈道。
他们有个人情绪,却同样有职业道德。
不是好为人师,而是不可枉为人师。
简秀:“他们是oga,是beta,他们却也是是人文社科类的年轻教授,在自己的领域各有建树,学富五车,教授一门文学选修不在话下。”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
简秀:“你们真的很幸运,他们都是很好的老师。”
与爱憎无关。
有些人,可能一辈子也来不及遇不上这样的老师,中央大学,更是从来没有敷衍过中央军校的调职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