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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起的熟练与老道源自于实打实的殊死一线的历练,这种高度紧绷的备战思维需要实际的战场压迫,每一次误判的可能都以人命为数字来填补结算,而这些,都是一个尚在求学生涯的军校生不可企及的。

运筹需千里,而走一步看三步……太短了。

“第三个问题。”简秀继续问道,“你注意到了你同伴的死亡时间了吗?”

蓝斯:“死亡时间?注意过……但是我们主要注意的是每次时间节点阵亡播报的人数,以此根据地图黯淡的红点来反推教官的活动范围。”

“很聪明啊,蓝斯同学。”简秀丝毫不吝惜自己的表扬,神情祥和慈爱得令蓝斯想起来了自己的祖父祖母。

——每当蓝斯那从会爬进化到刚会走的表弟把积木搭起来时,祖父祖母就会一边揉着他肥嘟嘟的脸蛋、一边将他如此壮举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不同之处大概在于……简秀的面容并非温厚慈祥的长者,而是气质清和隽永的一位年轻学者,再加之东方人普遍面相显小,看上去并不比蓝斯大多少。

也正是这时,蓝斯才发现,原来简老师真的很好看,青年模样,容貌昳丽,五官纤巧雅致,却又不过分小家子气,带着文人儒雅俊秀的风采。

“额……好,嗯!”蓝斯含含糊糊的应着,有点慌张的错开了自己与简秀目光中所有的对视,“那个,谢谢简老师。”

谢谢什么呢?大概是在谢谢简秀这样宽慰的表扬吧,他不知所措地想着。

蓝斯的信息素是新鲜香樟,这种气息有时候在他身上总是提现着某种尖锐的冲撞感来,而在当下,这种辛辣刺激的草木香竟然难得的服帖起来,懵懂着植物蔓发生长的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