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脸色不好看,还想争辩着什么:“我——”
“而且刚才我还怎么了?”简秀没有给蓝斯和亚希伯恩吵起来的机会,轻轻抬手摁下了还想再说什么的亚希伯恩,平静微笑道,“蓝斯,我可以听完你的意见吗?我很好奇。”
他的语气宁定祥和、坦然愉悦,隐约还带着某种天真的探寻,仿佛真的在诚心抒发着自己的好奇心。
“老师。”亚希伯恩担忧地呼唤了一声。
“……没什么!”蓝斯有些意外,他以为简秀并不会听见方才那声嘀咕,撇过头去,似乎不想再多说。
已经有不少人将目光移向了这里,注意着此处小小的异动,简秀扫视一眼那些或多或少投来的余光,无声无息的摇了摇头,悄悄按了按亚希伯恩的肩,示意他不要再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随即,他松开了青年,神态自若地走近了别过头去、不愿回头的蓝斯。
在他松开手的一瞬,亚希伯恩就感觉自己的耳尖烧了起来;一开始只是一点火星,缓慢、微末,但它不知引燃了什么,逐渐滚烫,刹那燎原。
橙花从他的身旁轻盈地掠过,夹杂了他回忆中如雪的苹果花瓣。
简秀站到了蓝斯的身旁,与他一起看向了正周旋与几只工兵间的蔚起,压低声音:“你刚才是不是想说……‘而且刚才他还怕成那样,估计连虫族都没有看清,能想得到什么问题呢?’”
“你……”被捅破了心思,蓝斯一时语塞,只是故作不在乎道,“你来我这里干什么,薇薇安和亚希伯恩他们都在那边,他们才是你喜欢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