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图尔斯放下了手中的夹冰钳。
为汽泡水加好了方形冰块的她晃了晃透明的雕花玻璃杯,安静地听着其中冰块伴着汽水起伏,“哗啦哗啦”与“嘶嘶滋滋”两种声音交错冗杂。
工作期间严禁饮酒,那么口感相近的气泡水可以暂且令她安心。
第四星轨,西部星区,罗兹玛丽星,赫尔伯德区,金萱草街,莫妮卡露天下午茶馆。
“这个气温,在露天喝冰饮?”阿尔文·谢利问道。
黛安娜·图尔斯浅饮一口,理所应当道:“保持清醒。”
“她就是这样,不用管她。”凯尔·维布伦捧着一杯温热的巧克力。
“好吧。不过……”阿尔文·谢利将目光投向了街对面的塞伦娜私人诊所,“我们‘分公司’其实已经准备了足够多的资料,我们真的不需要回‘公司’看看吗?”
所谓的“分公司”当然是指执行厅总厅在第四星轨的分部,只不过当下场合并不适合“大声密谋”,阿尔文·谢利换了个更为委婉的说法。
塞伦娜私人诊所,正是门罗·格林曾就职的私人小诊所。
在他们的预期内,这二位总厅的执行员一落地就安排智能ai将他们的行李打包送往了分部安排的住宿地,尔后直接奔赴执行厅分部工作。
然而,在他们预期之外,他们并没有立即前往严阵以待的执行厅分部,而是捎上了接机的阿尔文·谢利,直接来到了门罗·格林曾经就职的私人小诊所,找了家露天下午茶馆,在不该喝下午茶的时间——喝茶。
“宝贝儿,医院诊所这种地方可不要用这样随意的目光盯着看,太冒犯了。”黛安娜·图尔斯神情轻松的拎起茶壶,为阿尔文·谢利添了一盏新的红茶,“我们得为医者与患者提供足够的尊重。”
“抱歉,谢谢。”觉察到自己的目光有些显著的阿尔文·谢利低下头,不顾滚烫,他端起的红茶灌了一大口,热流自咽喉涌入体内,使得他好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