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只在一刹,蔚起想起来了一个人。
第九星轨的极光浩瀚无垠,玫瑰色的长河蜿蜒蔓延,强烈的恒星风吹彻星尘,璀璨的蝴蝶星云双翼振翅而展;宇宙星野万顷,乱序无章。
那个人仰起头,眺望远方的明明星河。
很乖。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他被淹没了在这片辽阔磅礴里,微小得像投入深海、沉溺的花。
他曾询问蔚起:“你知道在星海长征以前,蓝色尘埃上的朝生暮死吗?”
此之一切……
关山难越,萍水相逢。
……
“上校,蔚上校?”青年柔和的嗓音在沉思的蔚起耳畔陡然靠近,“下课了。”
蔚起心头一跳,侧过眸光,言云鸣和加德纳两人已经不在身旁,反倒是原本远远站在讲台上的简秀好整以暇的微笑着,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坐在他的身边。
“言中校和加德纳上校说还有事,一下课就走了。”
顺着蔚起探寻的眼神,简秀直直的瞧着他,意有所 指的回答道,“确实很匆忙,似乎真的是很急的事。”
“嗯。”蔚起毫不心虚的收回了目光,起身离开,“那我也该走了。”
简秀追问:“蔚上校,你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