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艾利斯则是直接打了个猛烈的寒战,差点往强行镇定的亚希伯恩背后钻,他哆哆嗦嗦回道:“额,啊……下,下,下午……午好,教官。”
谢谢!托上节蔚教官实战课的福,他已经快对“下午好”这个词有重度ptsd了!
只有简秀眼底溢彩流光,他仰起头,真诚地笑着说:“下午好,上校。”
月桂树下,弥漫着树干通身浓郁的芬芳,醇郁而厚重。
可简秀却只来得及为白檀而心旌动摇。
简秀从怀里拿起了一块柑橘曲奇,抬手举起道蔚起的面前:“上校,吃曲奇吗?柑橘的曲奇,用了新鲜的柑橘片烤成的,还淋了白巧克力,很好吃的。”
橙花香有些悠然和自得。
蔚起其实无意恐吓这两个今天已经在课上饱受打击的学生,甚至在他没有走近之前,他对简秀身旁的两个alpha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关注,只是靠近后,才发现是自己班上的亚希伯恩·康纳与乔·艾利斯。
对于蔚起来说,他只是恰好途经,他在还未行至此处时,便已经闻到了简秀走过后、空气里所残留的橙花香——没有那么香甜,反而透着一点点清苦。
早在简秀所上第一节课结束,二人在清醒状态下近距离的接触后,蔚起就意识到了一件事,一件其实从他和简秀初遇时他就隐约有所感觉却不明晰的一件事。
信息素。
蔚起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却隐隐意识到,也许是源自于二人的信息匹配度的原因——他与简秀自身的信息素,互相对于对方来说,都要高于常人的敏感。
虽然曾经听父母提过他与他的订婚对象的信息素匹配度在基因检测时就呈现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高契合度,他却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过。
不论是对对方信息素的感知,还是对方信息素在自身的滞留,白檀与橙花的每一次汇聚,都呈现出不正常的水乳交融,依依不舍;这是一种极度反常的生理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