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将透明玻璃质地映出的目标身影纳入了视线:“目标已进入‘鸢尾’监控范围。”

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位拥有着璀璨深蓝色瞳孔的墨发中年oga男性,姓名得文·夏芝。

得文·夏芝的五官面相十分宽厚亲和,裹着厚重的褐色呢子大衣,正不慌不忙地享用着刚刚从上一家咖啡店里打包带走的手冲风味咖啡。

“他”便是本次实战课程在全息模拟演练中他们所需要严密监控的目标——事实上,“他”并非真人,而是一串由ai生成的数据,更接近于现有全息世界中被生成的npc。

他们需要在有限的时间以内将目标得文·夏芝把握在可控范围内,静待下一步任务指示,此后的任务往往是随机的。

有时只是简单的在无人处控制住被监控对象;有时则是根据已有的信息推测与被监控对象对接的接头人、提前控制并掉包,李代桃僵后完成对接……几乎都是根据系统内部信息库的各类状况穷举排列,总能形成一个完整的任务逻辑闭环。

被监控的得文·夏芝整个人轻松闲适,仿佛要和整个公园一整个秋天的落叶融为一体。

薇薇安接过了店员递给她的巧克力口味的可丽饼,以闲散漫步小姑娘的雀跃姿态慢悠悠地与他保持着不长不短的距离。

“说老实话,我有点饿了。”身在钟楼高塔的乔·艾利斯躲在环境模拟布下,透过重型狙击枪的瞄准镜锁定着目标,通过私人定向通讯频道对亚希伯恩说着,“早知道我也应该挑一个近身跟踪的位置了,这样我应该也能吃上可丽饼了。”

“全息模拟状态下的食物味道只是通过生物电给出的味觉神经刺激,从而达到生理上对大脑神经元的欺骗罢了。”亚希伯恩为好友的不切实际的想法翻了个白眼。

“全息模拟状态下,可丽饼只是普通直接的甜味,而且为了遵从人工智能三大法则的铁律,避免脑神经伤害,这种生物电刺激模拟的甜度相当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