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深:“星联有许多父母把自己的孩子送上了边境线。”
说这话时的他并不像一位身在要职、理应纵横捭阖的将军,更像是个普通寻常的父亲,眼神柔和深沉。
“你……”骆正庭一时语塞,却不知如何反驳,最终泄气,“至少你也该去看看他。”
“再等等。”蔚深阖上了眼。
“你!不可理喻!”骆正庭终于再忍不住蔚深,单方面的切断了连线,全息投影直接消失于两人眼前。
哪怕已经调任了边境线统筹多年,对上老友,骆正庭的火爆脾气依然不见任何磋磨。
安知宜啼笑皆非的旁观了全过程,向此时面有无奈的蔚深问道:“将军,为什么不去见见自己的孩子呢?而您,又是再等什么呢?”
蔚深:“也许是……等我能够像个父亲一样面对他吧。”
话音落定,一时无言。
在这样难以言喻的气氛中,安知宜和蔚深一样,也下意识地将注意放到了花色凋零不堪的垂丝海棠上,借草木缱绻,缓解某种飘忽不定的愧疚重压。
其实中央星系从不缺乏芳华正盛的繁花,现在这个时代,对于人类而言,只要愿意,温度、湿度、光照、养分,都是可控的。
但花依然会凋谢,生命终究有尽头,人力到底不可为,蔚深还是保留了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