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他们几个alpha浑身湿淋淋的泡在浮着细碎冰面的水池中,哆嗦着清醒,目送静如清风的蔚起在混乱的人群里拎出身陷发情热的oga,送往校医室。
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件事的影响被校方压缩到了最小,曾经的人们认为是为了保护那位oga的私人信息。
可言云鸣却敏感的觉察到,那场意外——似乎除了保护当事人,校方几乎也着手抹去了蔚起的所有身影。
而恰恰是这样一个人,居然有一天……
忆及旧事,目送着简秀远去的背影,言云鸣僵直地转过头,看向了教室内部。
蔚起已经冷静地踱步至他的眼前,此时的他面沉如水,手上动作却依然不慌不忙的整理着自己领口处刚才被简秀扯乱的领结,深色的衣料在他冷白的指尖翻飞如蝶。
不一会儿,蔚上校便重新恢复到了原来军装一丝不乱的端正自持模样,倘若忽略掉他身周深重难抑的气息——夹杂着一丝橙花甜意的白檀香,仿佛一切如初。
“蔚起,你,你们……”言云鸣犹豫着是否开口,却在蔚起即将走近的下一刻脸色一白,赫然后退一步!
蔚起顿住了脚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独属于蔚起强势的oga信息素扑面袭来,引得言云鸣一个正常alpha稳定的心跳骤然加快,两眼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