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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前提代价是你大脑重创,损伤的不可逆,尤其是在你精神海本身就有缺陷的情况下。”蔚起回敬于他,“教授,不知死活四个字,你写得是相当不错。”

简秀又笑了,要将蔚起的评价给贯彻到底一般:“刚才我就在你的身旁,毫无戒备,你可以随时都可以这样做;那为什么不这样做呢?是担心受到相关指控吗?”

“尽管我并不清楚上校你在军方结构内部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中央军校的一位普通教官,不可能在中央星系公共区域拥有随身持枪权与开枪豁免权。”

“军部对你的信任甚至要高于针对于一般人群的普世规则,他们给了你更优先级的权力,选择采用另一套更高要求的准则来规范你——你个人;这对于一个以全局为考虑、理性为主导的权力机构来说,极其罕见。”

“上校,根据某些对等的原则。”简秀的声音柔和冷静,“你说,他们对于给予你这份权力所建立的如此坚实的信任,又是基于什么之上?又要履行什么样的义务?”

简秀:“而你,又要支付何等的代价呢?”

蔚起:“……”

蔚起低首缄默,简秀也不再多言,他们两人就这样互相凝视着彼此,好像在方才那场言语剖析的博弈被转圜成了另一种姿态的相持对峙,针锋相对,两不相让。

橙花白檀相隔亦胶着,无比矛盾的掺杂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蔚起缓缓松开了简秀的手腕:“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简秀好奇了,“哪怕你认定我是一个潜在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