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阵阵发疼的言云鸣叹息了一声:“没有定论的事不要瞎说,尤其是别在我这个总务主任面前瞎说。”
“那我们来说点儿有定论的事?”加德纳蔚蓝色的眼眸清清亮亮,言云鸣通过窗户的反光将其一览无余。
言云鸣:“什么?”
“亲爱的言,在工作上,你并不负责人事这一块儿,而这位蔚起教官又几乎吸引了你的全部注意。”金发青年话语的味道陡然暧昧起来,“我想你并没有多管这一批教师调动里,其他新来的教师吧?”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只是问题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加德纳注意到了言云鸣瞬间严肃的情态,“本次人事调动,还有一位新来的任课教授,是中央大学调转过来的文学教授。”
“我记得那门课,这已经是本学期第四个了。”言云鸣回忆起了这件事,“这次新来的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加德纳:“原本没有,但如果要和蔚起放在一块儿,问题可就大了。”
说着,他抬手调节出自己的悬浮投屏,飞快登入了学院官方内网,输入了自己个人的教师终端账号和密码,经过生物信息核查,调出了一份教师资料。
加德纳将悬浮屏观看权限开放给了言云鸣,投于他的眼前。
严格对仗的个人信息里,率先引起言云鸣注意的是那张令人惊鸿一瞥、也足以念念不忘的证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