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他的思维陷入了不可避免的滞涩。蔚起,他久久素未谋面的订婚对象,那位二次分化的oga上校。
不,不该说是素未谋面,其实早有前缘。
只是此时此刻,“蔚起”二字,迥异于简秀曾经从任何一次纯粹言语里听过的单薄的名字,所代表的人就在简秀面前。
简秀想起了颜姝谈及蔚起高度保密的个人资料,想起了他在病房灯光下把玩的那把配枪,想起了他两次意味深长的劝诫警告,想起了就在刚才、他略显笑意地反问他……“好巧?”
是啊,太巧了。
为什么会那么巧呢?简秀苦笑不已。
同样二次分化是巧合?医院的偶遇是巧合?花店的偶遇是巧合?学校的偶遇……也是巧合?
简秀用上了敬语,直白陈述道:“您怀疑我。”
当他陈述完毕,同他咫尺之间的蔚起清晰地感受到,橙花弹指间汹涌起来,剧烈地洋溢四散,无声激荡的昭示着所有者的心潮惊涛、天翻地覆;可一切很快就止息下来了,悄无声息,仿佛从来没有倾覆溃散过。
这是简秀信息素的悸动,他却仍然在笑。
蜜酿般的甜却不腻人,原来橙花的蕴色般的尾调是苦香,一种温和柔净的苦香;蔚起没来由的想到了件本该无关紧要的小事。
“您本就该怀疑,这是理所当然的事。”简秀步调轻快的行至蔚起的面前,将软成一摊水的花花递到了蔚起面前,“如果我是您,我也会质疑这一切的巧合性。”
蔚起接过了那只还对橙花香恋恋不舍的傻猫,白檀的气息包裹住它,他书面官方地回答:“感谢您的理解。”
“您可以通过任何合法手段来调查,我完全接受。”简秀低语,“同时,我依然万分感谢您救了我,上校。”
蔚起轻松地抓住了还想往简秀怀里滚的花花,捏住了它命运的脖颈,安抚的抚摸着正委委屈屈“喵呜喵呜”的花花:“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