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蔚起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转向将才的助手姑娘:“还是要一张贺卡,钢笔手写,可以代写贺卡吗?”
姑娘有些为难,羞赫低语:“抱歉,钢笔手写贺卡一般是另一位工作人员来做的,他今天不在,而我的手写字体实在是有些……”
星联的悬浮投屏技术飞速发展,单纯的手写载体被各种便捷方式取代,除了学校的基础课程以外,她已经很久没有纯粹地使用纸笔手写过了,也就不存在练字的可能。
她问着:“我们可以为您提供钢笔和贺卡,您可以……”
蔚起没有继续坚持:“换成电子贺卡。”
“不方便自己亲笔书写的话,我可以来代劳。”简秀忽然出声,笑意吟吟,压低音量,“请放心,上校。”
他紧接着的后半句压低的话语转为了浅浅气音,仅仅缭绕于二人之间,橙花与白檀瞬息交融,意味深长。
言尚未尽,蔚起也并未沉溺于这片温润的橙花香中,凤眸依旧静如古波,眼底深处却陡然幽邃下来,与简秀明亮清澈的双眼直接撞上,仿佛一柄清醒的寒刀倏然抽离冷鞘,划破含混的叠嶂!
“钢笔有型的笔尖吗?贺卡的话,我更习惯用这类钢笔。”在蔚起如此锋利的注视下,简秀仍然神态坦然自若,转向一旁的姑娘询问。
姑娘连忙应声:“有的,我给您找找。”
钢笔和贺卡很快被姑娘找来,简秀道了谢,在草稿上试了试墨水,很流畅,“想写什么祝福?”
蔚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简秀顿了顿,笑道:“我看过新闻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蔚起嗓音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没来由地令人凉彻骨髓,“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多此一举,更不会去翻犄角旮旯里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