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事了,康妮娅。”简秀莞尔而笑,“第三,我接受学校的调任安排。”
“这次真的太谢谢了,简老师!”康妮娅几乎热泪盈眶,“感谢您的理解,下个月,您就可以进入中央军校授课了,我和大家都会想念你的。”
简秀无奈:“……你这语气感觉更像是怀念。”
他刚挂完了康妮娅的终端,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简秀迅速收拾好精神海相关的药物,利落地丢进了最近的隐蔽式收纳柜里,让陶陶锁好:“进。”
颜姝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眼角弯弯,和蔼可亲的小声问道:“妈妈没打扰到你工作吧?”
“没有。”简秀接过母亲递来的牛奶,轻轻嗅了嗅,微笑,“好甜啊,还有桂花香。”
“加了桂花蜜。”颜姝俯身揉了揉简秀细软的碎发,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半大的孩子,意有所指般的低语,“我怕你吃了药以后再睡,做梦都是苦的。”
“不苦的。”简秀扯了扯嘴角,言笑晏晏。
颜姝:“头不疼了吧。”
简秀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眼角的红色泪痣都透着乖巧,嫣如桃花:“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
“那二次分化的问题呢?”颜姝眼神闪烁许久,最后,只是怜惜地端详着简秀,“这个问题,医生怎么说?”
“是自然选择,不可逆,虽然少见,但对身体无危害。”简秀吧咂一口牛奶,药物难咽的味道消解了不少,“问题不大,只是以后我就得接受做个alpha了。”
说到这儿,他忍俊不禁:“妈,你说这算不算一个孩子,两种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