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仿生面具那张平庸无害的脸完全相反,蔚起原本的模样,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委实惊艳过头了。

每一次打量这位年轻军官的脸,慎独一都觉得,这家伙不靠脸吃饭简直是浪费!

隔着治疗液而折射出的水光,蔚起徐徐抬眼,乌黑凤眸里流动着星河的倒影,玫瑰色的极光衬得他锋利的眼神有些艳。

他对景飞白说:“我没事。”

说罢,蔚起便在治疗液的麻醉效果下沉沉地闭上了眼。

景飞白压抑着嗓子里的情绪:“抱歉。”

“没事儿,小伤,还没一个月前清剿虫巢那回严重。”慎独一拉出蓝色的悬浮屏,检查医疗方舱内所有人的身体状况,“对他来说不成问题,席泽你一会也去检查一下,心率过高了。”

他开始核对医疗仓反馈给自己的相关信息:姓名,蔚起;性别,男性oga……嗯,信息素,白檀……

等等!性别是什么来着?

男性,oga!

慎独一不敢置信地点开更详细的病情反馈。

体温过高,腺体发烫,信息素紊乱……这个时候,慎独一才意识到了问题真正严重的地方在哪里。

白檀香越发浓郁,不同于平时的冷沉,此刻居然酝酿着醇和的回甘,散发着清淡的甜,无知无觉的恣意蔓延。

“席泽。”同为alpha的慎独一望向现在在场的另一个alpha,颤声道,“你现在出去,去找隔壁的医疗官……找个beta来,不,我和你一起去!”

“什么?”席泽不明所以,按道理,慎独一才是这次行动负责的主军医,哪有在下一个医生来之前先把病人丢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