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老练的走私客,他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知道与这群人在星际传闻里的影子,怪诞和玄学反而更像他们的代名词。
如果青年一来就十分配合,尼尔反而不敢放松。
尼尔说道:“可以来一杯杜松子酒吗?”
这是接头暗号。
青年将面前一口未动的杜松子酒推至两人中央,轻声:“可以,但需要你用别的东西交换。”
暗号对上了!
至今,一切都很顺利!狂喜如同洪水般泛滥整颗心脏,唾手可得的成功就在眼前,青年青涩温和的外貌几欲模糊,斑斓成几种色块。
财富自由近在眼前,多巴胺与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极度不正常,可尼尔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我当然有。”尼尔声音颤抖,残存的理智被拉扯成线,绷紧,“在我过边境线时这个该死的玩意儿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
他从风衣的里衣口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金属盒,如青年一般推至两人中央,与那一杯澄澈的杜松子酒并排而放。
青年接过白色盒子,并不打开,只是用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抚摸着盒子冰凉的金属表面,他垂眸细细凝望着它,依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你不打开验验货?”尼尔有些急躁,抬手敲了敲桌,“赶紧的,我现在在边境警察的通缉名单上,不能呆太久……”
“你认为自己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