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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齐家是块恶疮,那这块恶疮,理应由哀家来剜。”满殿先祖在上,太后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唯有壮士断腕,才有一线生机,她的女儿她了解,只有她做得足够绝,阿音才不会追究全族,齐家蛰伏个三代,何愁没有中兴之日。

“那蛊惑楚王府旧部,在女儿的大婚上行不轨事,也是您的一番拳拳爱女之心吗?”重重迷雾拨开,慕凤昭已经很清楚,必定是母后拿她做说头,私下召见了谢应祁,明面上晓以大义,说动谢应祁去了解中书令。

同时私下种种布置,想楚王府与朝廷反目,再派兵伏击回程的谢应祁,企图来个死无对证,彻底激化楚王旧部和朝廷的矛盾。

太后唯一没有料到的是,谢应祁能活着走到大殿上。

慕凤昭想到了谢应祁的那一身喜服,那上头的种种破损,皆是利器所致。

“他在你背后做出这么多小动作来,这怎么是个良配呢?”太后苦口婆心,仍旧不放弃让她悔了这门婚事。

慕凤昭朝谢应祁看了一眼,谢应祁会意,退出殿去,将这一方殿宇留给这母女二人。

“说起背后的小动作,阿娘做得也不少,难道我也要舍了母女亲情吗?”慕凤昭声音不高,却戳得太后心脏抽痛。

“那如何能一样,哀家是你母后,无论怎样都是为你好!”太后受伤神情让慕凤昭想到了已经殡天的阿兄。

慕凤昭叹口气,虚扶了一把太后在蒲团上坐下,“与我商量,我同意了,这才叫为我好,阿娘,你本末倒置了。”

她跪下去,恭恭敬敬地朝太后磕了个头,“再者,您怎么就确定,谢应祁在我背后搞得所谓小动作,我并不知情,亦没有顺水推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