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摔疼的地方,一蹦一跳地朝慕凤昭的桌案方向去。
“姑母,您不是认真的吧!”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还是楚王一直不醒,要把她逼疯了?
“怎么?你有异议?”长公主拿毛笔碰了碰慕珣的额头,“貌美如花的坐本宫驸马都尉的位置,再找两个知情识趣的红袖添香,岂不美哉?”
他姑母从来都是这样,十句里八句都是假的,但是说得煞有介事。
“即便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去的!”慕珣在所有的杂乱念头里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心头最大的念头,没被慕凤昭带着跑。
“雍州牧。”慕凤昭停下了在纸上的写写画画,抬头仅一眼便将慕珣定住,被裹成个包袱样的皇亲国戚乖乖爬起来站好,不敢再造次。
“本宫是在同你商量吗?”
长公主将方才写好的敕书塞进这块包袱里,“不是本宫独裁,这是整个议事堂商议出来的,未等我提,他们一个个颇有默契,不约而同地报出了你的名号。”
包括她那位有同门之谊的师兄。
慕珣彻底蔫了。
“你知道轻重,今日得空寻你阿爷盖印,开春便走。”慕凤昭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还没消下去的肉脸。
图伦朝澈那伤,开春也好得差不多了。
“您又把玺印还回去啦?”慕珣得了许可,默默从包袱里转出来,将敕书揣进怀里。
他也不是太在意这个,转而问道:“那您的婚期会在开春之前吗?”
他还想给姑母当压帐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