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泗云却摇摇头,“朏朏说,死在你手上是死得其所。”
虽然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却也知道那是叫她不要做什么的意思。
“这是他选的,他认。他说叫我把这个给你。”泗云懵懵懂懂的,却认真记着慕仪朗交代过的每一件事情。
她将一个油纸包塞到长公主手心里,“他说让我以后听你的话。”
林泗云贴心谏言,“我替凤凰阿姊杀了齐家老匹夫去!”
老匹夫,想来是慕仪朗这般叫过她那舅父,被泗云记住了。
慕凤昭捏着那油纸包,不辨喜怒,“不用,阿姊自会叫他们就死。”
“你照旧回鹿鸣坊去,好好待着,不要受伤。”长公主笑不出来,声音也称不上柔,但听她说话叫泗云安心。
满身是血的袁大夫从青鸾殿里出来,“殿下,伤情稳住了。”
袁大夫面上也是一片白,“但何时能醒,却说不准。”
第96章 朝澈愿来跟镇国长公主谈一笔交易。……
“什么叫说不准什么时候醒?”长公主箍得袁大夫双肩生疼,可瞧她这么个模样,袁大夫吃痛也并未多说什么。
只缓缓道:“为了止血用了些虎狼药,药性烈会伤身,而且楚王先前受的伤,还没彻底恢复,两处伤一在前胸,一在后背,其实极近,如今算是伤上加伤,情形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