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瑶忍俊不禁,洗衣服一样拧了拧,笑眯眯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呐小郎君。”
小男子汉头埋得更深,耳朵尖也红了起来,倒是没再掉眼泪了。
褚随安生等着这祖宗不哭了才出来,“殿下,幽州边防军务托给戚将军,北狄气势虽强,不过是虚张声势,他们挺不过这个冬天去,不必担心。”
甫一出门,便见两位装束一模一样的小娘子,褚随安也晃了晃神。
慕珣在姑母身边,想着要端皇室的架子,飞快拿长公主一角披帛擦干了脸站在长公主身后。
看着瘦了一圈的两个人,慕凤昭心下一暖,“先吃饭吧,今日安排了古董羹。”
因为听说她舅父京郊的庄子上碰死了一头牛,镇国长公主积威甚深,当即征用了这头牛,齐家满门还感恩戴德。
“先梳洗,出来正好午食。”
李娘子闻言眼睛亮了亮,褚随安后脊一亮。
在古董羹沸腾的热气里头,也穿了这么一身衣衫的褚随安走了进来。
“虽早知褚娘子英姿不凡,穿这一身衣衫俏丽无匹。”
李娘子将褚随安拉到坐上,正好在她和长公主之间。
褚随安赶忙要起来,被慕凤昭一手摁住,“没那么拘束,正巧有事要问你们。”
也换了一身女装的慕珣盯着双丫髻乖乖坐在长公主另一边,已经开始烫肉,自己不吃全堆在慕凤昭的碟子里。
“我的好侄女是怎么从北狄王庭跑回来的?”慕凤昭将这一碟子牛肉全都笑纳了。
说起这个,慕珣整个人都骄傲地不行,都自动忽略了长公主叫他小侄女,比比划划邀功似的跟长公主说:“我同那图伦朝澈虚与委蛇,称兄道弟,扮猪吃虎,他自然是斗不过我的,还多亏了我放他一马,不然他就是昨日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