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何其残忍。
阿兄用这一计杀招告诉她,她必须经受这种残忍。
生他的气,也生谢应祁的气,该站在哪一边他自己心里没点盘算吗?
一件件事经历下来,慕凤昭藏自己心事的本事高明了不少,与好友诉起此事也没什么情绪起伏。
“所以你在气谢应祁不与你一心?”李棠瑶合上了牛皮手札。
平心而论,这事换了她也是要生气的,更何况是天生娇纵的长公主呢。
不止,她更气她那抖机灵的兄长,谢应祁不过是被阿兄牵连了。
“我与陛下虽然做不成夫妻,可好歹还有自幼相识的情分,可我却发现我竟然看不太懂他了。”
温吞软和的人,到了这个关口,长得哪门子的帝王心术,平白让人担惊受怕!
“莫不是他想成全你?”用这种法子把长公主摘出去,清清白白地走那条通天之路?
“呸!”慕凤昭英气的眉眼在灯火底下终于藏不住怒气,“哪个要他成全!”
而且成全是假,要将这心术传给她才是真。
破釜沉舟,以身入局,她还真是小瞧她这阿兄的心胸了。
“那你预备躲几天?天这么冷,连幽州战事都要停了,你不站出去,情势只怕对你不利。”
毕竟长公主在这危急关头临危受命,就是因着幽州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