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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慕凤昭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补充道:“我道是我一腔热忱终昭日月,化梧桐引凤栖,结果是陛下把算盘打到我身上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和陛下在一条船上了,跳船便是和慕凤昭割席,他只能忍辱负重。

不过他也没忘了替昔日友人说好话,“陛下从来温和宽厚,如今种种,也都是为了你,你不要怪他。”

人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陛下虽为兄长,但多番盘算计较,也担得一句慈父心肠。

只是以身入局,做得太过火了。

“我何尝不知,所以半推半就顺水推舟,明明是与我有益的事,现在纠结这些不情不愿的,像不像得了便宜还卖乖?”

长公主的赤芾车已经候在胡玉楼门口。

谢应祁上前替她掀帘,“我知,长公主想要什么自会去争去夺,旁人让的予的,终究次一级。”

哪怕如今这件东西,是大渝的江山。

河间王慕仪朗被生擒的消息,通过潜麟卫第一时间递到了陛下跟前。

同时递过去的,还有一则坏消息。

幽州,乱了。

像是河间王的负隅顽抗似的,刺眼的红笺金笔写就,短短四个字带起了后患无穷的边境烽烟和不知要持续多久的民不聊生。

北狄兵强马壮,只有主少国疑这一个弊病。

而且,而且他的珣儿还在北狄王帐。

陛下一瞬间便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他的珣儿会被拉到两军对阵之前,歃血祭旗。

不,这不是最坏的结果。

陛下的脸色愈加苍白,呼吸也骤然急促起来。

最坏的结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