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已经恭候多时。
正是在幽州边境失去踪迹的楚王谢应祁。
“奴家已经先收了这位贵人的银钱,自然要先帮这位贵人办事了。”岑娘笑着退下,将这屋子留给他们。
“河间王,好久不见。”谢应祁将提着的那盏青灯搁在桌上,乍然的光亮照得慕仪朗皱了皱眉。
“你是替自己来的,还是替慕凤昭来的?”
既然未携一人,那便是还有得谈,也就不是穷途末路。
慕仪朗眼神示意泗云不要轻举妄动,泗云暗暗收起了夹在指尖的银针。
“有何不同?”
谢应祁的目光扫过慕仪朗身后面无表情但做出了防护姿态的泗云。
“对着痴儿泗云都能不离不弃,却能对有血脉亲缘的堂兄痛下杀手,是真的为母报仇,还是想要那个位置,你心里自然有数。”
慕仪朗眉间浮起戾气,却又被他很快压下去。
“谢应祁你在扬州的日子过得舒心顺遂了吗?先帝从你手里骗了那么重要的东西,答应你的条件了吗?据本王所知,在那之后慕凤昭可是相中了裴度的。你龟缩扬州被吓破了胆子,本王可没有。”
谢应祁好似完全
没被他这一番话影响到,即便听见裴度的名字,面上也没有丝毫变化。
慕仪朗再度攻心,“你说,我挟持了你,慕凤昭是会为你放掉我,还是为杀我不惜你的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