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麻烦些,也没有太麻烦。”
一文不值的渝朝太子打不动两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起码没法打动北狄那位不知心思几何的照月太后。
灯影憧憧之下,渝朝长公主一心为照月太后忧心的模样,“那就得请照月阿姊据实相告,究竟想保哪一个。”
两个都能保,只不过兄长和儿子,各有各的保法。
照月太后眼波几番流转,无声地注视着管彤长公主。
长公主心下了然,出声称赞她的选择,“我若是照月阿姊,也会先保国主。”
不是自己儿子,而是国主。
慕凤昭站起身拿出随身携带的木盒,打开后朝向照月太后。
“天子玺印在此,本宫可代行天子之职,与北狄照月太后与国主定契立约,大渝北狄,兄弟之好,睦邻友好,不欺不负,楚王谢应祁,可为见证。”
字句铿锵,落地有声。
照月太后也站起身来,手上做着北狄朝神的手势,同样正色道:“北狄大渝,永为兄弟,世代修好,浮玉神女,代圣山与国主起誓。”
然后照月太后拿起了自己从没在意过的北狄军符,佯攻幽州边境,而早就听她令在边境待命的褚随安,也即刻反击,战事胶着。
陛下听得笑着直摇头,忍着病痛点她,“急躁冒进。”
慕凤昭不以为然,“就是要冒进,她肯定也清楚我既然敢单枪匹马闯北狄王庭,自然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是佯攻还是真打,那是要看大渝幽州的布防和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