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说这漂亮话的时候也不多了,我权当您是病中愁思,不计较。”
慕仪朗收好棋子起身,嘴上说着不计较,脸色确是肉眼可见地差了下去。
“不耽误陛下养病了,看在血脉亲缘的份上,臣可承诺陛下,陛下在位时,绝不会收到管彤长公主的死讯。”
在河间王行礼退下的时候,陛下将红木棋盘砸他头上了。
河间王捂着额头,还贴心安慰陛下切莫气坏了身子,带着柔和笑意退出了紫宸殿。
陛下一阵剧烈地咳嗽伴着干呕,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心烦意乱地摆手让他们退下。
捂着胸口直到咳声渐歇。
握在掌心的云子几乎要被他攥进肉里,他低喃道:“放心吧阿音,阿兄一定撑着这口气等你回来。”
慕仪朗还想要一个名正言顺地大权独揽,还投鼠忌器怕阿音不管不顾地鱼死网破。
一时半会儿,反而不会也不敢妄动。
“放心吧,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慕凤昭了,她会尽早回来的。”
宫女打扮的李棠瑶给陛下顺背,陛下想扭过头去看,扭到一半想起自己如今这模样并不大好看,僵了一瞬又慢腾腾地转回原位。
“阿音护你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怎么就放你回长安了,你竟也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