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珣的声音还不像成年男子,勉强算是个有些英气的小娘子的声音。
这是依旧在点北狄国主不能在北狄王庭接见的窝囊。
受制于人的国主,若是不能保证后院不起火,那也并没有进一步再谈的必要。
他都能替姑母做主,先打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国纳入大渝版图,再将边境国门一关,回去踏踏实实收拾宵小。
小国主忍了这楚王无非是碍于对方身份,所以不得不虚与委蛇,可这小侍女竟也这般口无遮拦。
小国主漂亮锋利的脸已经隐隐显出成年男子的轮廓,圆眼如淬毒针,带着满满的恶意打量被帷帽遮起来的慕小娘子。
“孤是国主,自然什么都能应允,但孤也要谢郎君答应孤一件事。”
谢郎君摆出个洗耳恭听的模样。
小国主带着狼骨扳指的手指向叉腰的慕小娘子,“孤要她留下,做孤的侍妾。”
“滚!”慕珣哪能受得了这等折辱,一巴掌掴小国主脸上,又扯下头上的帷帽,朝着小国主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郎君!”慕珣气得黑脸通红,还时刻谨记自己是个小娘子的事儿,一叠声地跟谢应祁控诉,“这国主明显不是诚信合作的,他这是消遣咱们来了!”
话音还没落下去,怒容小娇娘和他的郎君便被国主的仆从拿剑抵住了脖子。
“怎么?”慕珣伸着脖子往前凑了凑,“出息的北狄王庭被人提了两句痛处便要打要杀吗?”
慕小娘子士可杀不可辱,“今日我即便死在这里,也绝不入北狄王庭,今日血流五步,来日你北狄必定伏尸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