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下饭桌后,三人转到沙盘旁去。
“褚帅预备何时先发制人 ?“幽州有防御,北狄如何想进攻幽州,都不是易事。
与此相对的,幽州军想要偷袭北狄,也困难重重。
僵持之势一旦打破,幽州境很长一段时间不得安宁。
若是能一举震慑北狄,叫他们龟缩起来舔舐伤口,才是最好的。
可她对幽州境和北狄皆不熟悉,还得看褚随安怎么说。
褚随安随意地在沙盘上划拉着,百无聊赖似的。
女子细长的手指被晒得黢黑,半绑的绑带上面露出了满是伤痕的指腹,这是一双饱经沧桑的手,完全瞧得出为了练就一身武艺吃了多大的苦头。
这样的努力与拼命,是她不需有的,却是褚随安必须有的。
“长公主说上一重保险,是怎样的保险?”察觉到长公主在瞧她,褚随安收回了手,端正起来。
长公主歪了下头,有些俏皮无辜的模样,“这个嘛……”
“殿下!末将来迟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蓝副将掀帘而入,笑呵呵道:“没错过什么吧?”
蓝副将声如洪钟,离他最近的褚随安首当其冲,率先捂住了耳朵。
蓝副将一身游侠装扮,长髯都要和头发一般长了,迈步先撩帘,瞧着拖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