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对视,合计到了一处,“擒了他!”
这也是长公主要这二人一同来此的原因,他们两个胆大心细,足以在保全自身的同时随机应变。
他们两个也学那柳家主,在核对伤情的小官回禀前出现在了柳宅。
夜已深了,柳家主改在内室饮茶。
瞧见骤然出现的李棠瑶,倒没多大意外。
一如白日那般,倒了茶给这个后辈。
“别,柳家主的要命茶,晚辈可不敢喝了。”谁知他还有什么手段。
就算没有手段,他这晦气的茶,李棠瑶连瞧一眼的兴致都欠奉。
“老夫要是真想下毒手,娘子与郎君此刻怎么会好端端地出现在此呢?”
好端端?李棠瑶冷笑,那是她和二郎特意换了衣服才没显得狼狈不堪,二郎的伤才止住,她的嗓子也哑了,那药力未除,竟还成了好端端。
柳家主慢条斯理地品茶,装模作样地惋惜,“可惜了一座好邸店。”
偌大一个邸店,人来人往,几十号百姓落脚,行商,诗客,官员,这些人的性命都在里头,到了柳家主嘴里,还不如一个邸店。
“那既然柳家主设这仓促计谋不是为了取我们二人的性命,又何必摆出来呢?”
为了告诉她,他已黔驴技穷,才昏招频发吗?
“老夫真的无心朝堂纷争了,可奈何总有人不依不饶,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传一道你们二人受伤的消息回京去,也就算我做过这事了,总能保全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