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即替她清理颈上的伤。
“谢应祁,你都不好奇迷药为何对我无用吗?”长公主冷不防地凑近,谢应祁冷着脸将人挪远。
上药的手却轻柔地很,都没叫慕凤昭察觉到疼。
“我体质特殊,吃不住这类药,皇后不知道。”
长公主点了点谢应祁脸颊,促狭道:“楚王该不是得到了便不珍惜了吧,这会儿你莫不是要说从未爱过,然后将我赶下车去吧?”
谢应祁小心避开伤口,将人搂进怀里,“你以自身为饵的习惯究竟何时能改!”
他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太大,不知道怕惊扰到什么。
“终于舍得说话啦?”长公主卸了力气,安心歪在谢应祁怀里,“我还当今天来的是谢应祁失语的同胞兄弟。”
“慕氏专入虎穴也是一脉相承吗?这么危险的事,你也敢应。”长公主还能说能笑,谢应祁却快要碎了。
他小心地将慕凤昭额上的汗擦了,只恨不能以身代之。
“哪里是应了。”长公主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是到了立政殿才想通的,那时走了,阿兄整盘棋不就毁了,只能硬着头皮……”
久不听她往下说,谢应祁歪头去瞧,她已经睡着了。
谢应祁脸颊贴住长公主额头,长长地叹口气。
“鹿鸣坊回不去了我的殿下。”谢应祁的话音里透出一点愉悦,“这下你真的要同我浪迹天涯了。”
这几辆不起眼的马车,自玄武门起,一路向北,与江南和蜀地的方向背道而驰。
“娘娘,这下该如何是好?”楚妃的伤已经包扎好,连立政殿也已经清理完成,完全不像是有过变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