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祁嗅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气息,“难道除了我,你还有旁的人吗?”
这句讨厌,怎么听都有些打情骂俏的意味在里头,事关慕凤昭,谢应祁都警觉得很。
这怎么可以?!
“谢应祁,吃饭!”长公主甚至有点想把他摁进碗里。
同一弯月亮底下,宫墙之内,早已过了晚食的时辰,陛下今日,到了楚妃处。
有陛下宠眷,楚妃的冰山雕龙刻凤,气势恢宏。
“知晓你怕热,别宫的冰都撤了,只你这里还放着。”
陛下今日一身玄衣锦缎,在烛光下光华璀璨,楚妃跪在软垫上,细致地给陛下捏腿,不见表情,只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引人遐思。
“怎么了,不高兴?”陛下察觉出她的低顺之中含着不满,有意引她多说几句。
楚妃闻言抬起头来,剪水双瞳之中,似有千言万语,“陛下应当知晓妾所求究竟为何。”
见陛下不言语,她又道:“如今分明远远不够。”
陛下像被戳中心事,咬了一口的海棠糕搁回托盘上,“朕又何尝不是,只是还缺少一个契机。”
“那妾愿意做这个契机。”楚妃与陛下对视,拳头也紧紧攥起。
陛下换了个姿势歪着,缓缓摇了摇头,“你的分量不够,非朕不可。”
“陛下!”楚妃不复方才的轻声细语,忍不住出言阻止。
“嘘!”陛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成大事者,不过看谁豁得出去罢了,你豁得出去是因为心中有所念,有所执,朕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