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祁面色苍白,却不见惊慌,好似能游刃有余。
死士没想到会一击不中,错愕一瞬后复又朝谢应祁刺去,却被横过来的长枪拦腰截断。
长枪尽头,是二郎那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俊脸,神采飞扬,笑容晃眼,“小爷被关了一夜,正愁没地方出气呢!”
长枪银光一闪,死士的剑便断作两截。
二郎三下五除二就拿住了这死士。
“齐家派了五个人看着我们,却只派这一个人来杀你吗?”二郎随手将长枪一戳,随意从身上抽出了根绳子将人捆了起来。
楚王看着他这和长公主一脉相承的捆螃蟹手法,和死士被卸的下巴,福至心灵,“二郎你,莫不是戚家二郎吧。”
二郎展颜,一口白牙在日头底下比他的笑容更晃眼,“西北戚家戚长乐,我的兄长正是西北境的战神戚长忧。”
“莫要显摆了,捆起来送到京兆府尹处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李棠瑶拍拍他,“不然怎么出这一晚上的恶气。”
齐家不讲究,捆他们一宿,连口水都不给喝。
李娘子瞧着神采奕奕,丝毫不像是被关押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