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怀爱意地盯着那块顶好的肉,一脸憧憬,“你说,是配葡萄酒好,还是配石冻春好。”
谢应祁有气无力地,“配枣沫粥好。”
日头虽然偏西,但白日毒辣日光余威仍在,长公主还非要给他盖一块绒毛毯子,要他眼睁睁看着她吃。
恶趣味的小心思。
“一会儿二郎会来送樱桃馅儿的透花糍,我也不能让他白跑一趟,送他些肉吃,再分他一茶盖酒喝。”
长公主比了个指甲盖大小,然后她又从院里剪了一串葡萄,搁在小银盘里摆着,十分地有生活意趣。
谢应祁拿着慕凤昭的扇子扇风,扇面上的金粉鲤鱼一晃一晃地,金光斑驳,煞是吸睛“你还关出滋味来了吗?都自给自足到这种程度了,怕不是计划许久了吧?”
从方才杀羊片羊烤肉,到取酒摘葡萄,全不假手于人,可见是蓄谋已久,如今可有机会实施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样的日子怕是不多,自然是要将从前没做过的都试一试。”长公主烤好了一盘,立马将胡饼也热在烤架上。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许多从前没做过的事。”谢应祁偷偷掀开了自己身上的毯子。
长公主挑眉,“君寿兄,不妨说来听听?”
枣沫粥滚开了,长公主今日寻了套粉嫩的碗碟来盛。
递给谢应祁的时候,他接过粥碗顺势抓住了长公主的手腕,探身上前,嘴唇轻轻划过长公主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