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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

“京中局势如何?”他受伤是意料之外的事,阿昭又一直守在他身边,错过了替自己辩驳的最佳时机。

中书令老奸巨猾,门生众多,齐大狡诈狠心,太后又无甚主见,极易被挑拨,恐怕陛下独木难支。

“民怨四起,物议如沸,金吾卫奉陛下圣令将鹿鸣坊围了两日半了。可长公主似是早有所觉,提前将坊中人都遣了出去,除却我要替您请脉治伤,这府里真的不剩什么人了。”

她与长公主接触不多,但已然很能明白郎君为何钟情至此。

她与郎君初见,便是随她阿爷进军营去给郎君治伤。

治同此次差不多的重伤。

不过与此时不同,彼时昏迷地更久,她从旁煎药时,总能听见郎君无意识的梦呓,冯昭。

她当时以为那是郎君的袍泽兄弟,过了许多年才知道,当朝长公主的闺名,是凤昭。

那时纵使她阿爷医术无双,也是医病难医心,郎君将养许久,还是留下了病根。

而今,医他心的人就在身侧,郎君比那时有鲜活,病也好得快了许多。

作为曾受楚王府恩惠的人,是打从心底感激长公主的。

“如此看来,齐家是真想斩断了陛下手中的刀。”

也就是说,齐家已经看得分明,这柄名为管彤长公主的刀,才是陛下真正的倚仗。

“齐二的真正死因,你可能探听到?”那时的暗巷中有六个人的痕迹,却只有五个人站出来,那余下的一个,怎么都不会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