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长公主心里也慌,谢应祁底子差,又流了这么多血。
不知在军中人眼里并不致命的伤,会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阿昭。”谢应祁气息将断不断,尽力保持清醒和长公主说话。
“真疼啊。”
长公主放了怀中的烟花,就近巡逻的金吾卫和鹿鸣坊中人肯定会赶过来。
她现在需要一辆马车赶紧带谢应祁去救治。
“为你死,我是愿意的。”谢应祁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胡说什么?我才不会感激,我本来就是要受些伤的,这样才更彻底地拉齐府下水,谁要你多管闲事!”
长公主将人背起来朝前走去,路过齐二身旁时,一脚狠狠踩在他左肩伤口上。
语气如同修罗索命,“你最好祈祷谢应祁平安无事,不然我定要取你性命!”
齐二哗地吐出一口血来,整个人蜷缩如熟虾,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但抖得厉害。
长公主无暇顾及其他,自然也就没瞧见,齐二的腹部没进了几寸刀尖。
“阿昭。”谢应祁的声音低如梦呓,“如果今天我死了,你以后是不是就会像念着裴度一样。”
谢应祁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还是坚持着道:“念着我了?”
“谢应祁!”长公主鼻头一酸,发狠道:“你这郎君,卑鄙下流又厚颜无耻,我最不喜欢!更不会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