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太想和他说话,刚拿到手的箭矢擦着齐二的面颊飞过去。
箭矢的尾羽扫在齐二脸上,带出好长一条伤痕。
“洮潼驿杀我,是你的主意,还是我那好舅父的主意?”
齐二摸了一把脸上疼得火辣的伤处,见手上沾了血,登时面色便有些不好看。
“好表兄今日带人围攻,是不想尚主了?”长公主如闲庭信步般,朝前走了几步。
楚王跟在后头,亦步亦趋。
“谢应祁,你竟然连这个都告诉她!”齐二郎眸光如刀,恨不能亲自砍到谢应祁身上去。
齐二郎气急败坏,连声音都尖利起来,连夜色都要被他这一嗓子铰碎,听着十分聒噪。
齐二犹自忿忿不平,究竟还有什么是真的!
唔,长公主抿了下唇,表情无辜实在是没想到他们两个还谈论过这个,误打误撞了。
“好表兄,本宫从前瞧不上你,如今有谢郎此等珠玉在前,自然更瞧不上了。”长公主脚步不停,一步步朝齐二的方向靠近。
死士没得到命令,不敢擅动。
也只能护在齐二身前,一步步往后退。
丝毫不将这死士放在眼里的长公主和如临大敌的齐二形成对峙之势,一眼看过去,还真不知是谁在围攻谁。
“二表兄,你这样不加掩饰地出现在本宫面前,可见是想撕破脸,不预备留本宫性命了?”
死生大事,长公主也如闲谈,面上不见任何慌忙之色。
齐二色厉内荏,虽然是有这个打算,但被长公主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也不由得有些心虚,“你闲散度日,咱们自可相安无事,可你非得搅合到这局中来,逮住旧事不放,那便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