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便露了相,“殿下,我还要顶着这张脸待多久?”
正是方才没有同长公主登天禄居的霜蝉。
长公主见霜蝉顶着这张脸用自己声音说话,忍俊不禁道:“卸下来吧,总不能顶着这张脸去平康坊。”
青蚨和霜蝉两个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功夫便将这假面摘下来了,可见从前没少做这事。
霜蝉顺带扒了那件官服,“婢子还特意到府衙上晃了一圈,确认没有丝毫破绽。”
她还是有些疑惑,“主子,那宋尚书会不会再去拜访中书令,若是这二人一见面,可不就露馅了?”
青蚨替长公主答道:“恐怕他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中书令了。”
从前或许有,可现在这条路被长公主堵死了,在齐楚眼里,宋尚书在旧案上大义凛然,已经站在了长公主这一边。
长公主点头,肯定了青蚨的猜测。
同时鼓励道:“青蚨再说说,还琢磨了什么。”
“楚侍郎只怕不是无缘无故地将会面之地选在天禄居,这也算是他向齐家示好的方式罢。”
他难道当长公主远在鄯州,不知天禄居如今的东家是谁?
青蚨细眉拧起来,“他这是想左右逢源?与殿下虚以为蛇,又向齐家说明,他持中?”
“大抵如此。”长公主执团扇给她们二人扇风,“若我是楚侍郎,我也这么干。”
人都是贪心的,既能两边得利,何乐而不为呢?
“我猜他早在此前便有齐家有牵扯,不是楚家,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