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霜蝉,双手捧着长公主的佩刀上前。
“先帝六艺俱精,陛下他……他也好好活着,所以你——”
长公主横刀出鞘,刀尖直指太子殿下面门,“你也不能太差,今日起,开始习刀。”
太子殿下眼神晶亮,绕过刀尖仔细欣赏,“真的吗?姑母,我也可以用姑射刀了吗?”
长公主横劈一击,太子殿下赶忙跳开,“姑母!”
他的虎一虎二虎三兄弟还尸骨未寒呢!
“太子殿下,您的刀在这儿呢。”霜蝉捧出一把木刀来,式样徽记与长公主的姑射一模一样。
太子殿下嫌弃地接过,比比划划,但怏怏不乐。
“姑母,或许我可以先习剑呢?剑为百兵之胆,是君子之器。”
太子殿下学着长公主的模样横劈下砍,倒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
“你是太子,行事准则自当坚守初心,胸怀天下百姓,但也正是因为你是太子,不必太过君子。”
君子可为臣,却并不适合为君。
“刀锋向前,无坚不摧,你当如此。”长公主眼神一凛,反手收刀,刀背打在太子殿下肘弯腿弯和腰背,生生拍出一个标准的提刀起势。
“先将这个动作练上一个月,等木刀将你的掌心磨出茧子来,再往下学。”
长公主长刀归鞘,凉亭底下一歇,看着太子殿下在黄昏里挥汗如雨。
娇气的太子殿下这回倒是毫无怨言,一板一眼地起势又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