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二郎凑上前去,“不是,郎君你原本的行李没有这么多,大部分都是殿贴特意给您备下的。”
“体贴地将我请出了鹿鸣坊?”楚王倒是没什么异样神色,看着好像并不意外这结果。
这话二郎没法应。
于是他恶人先告状,“那我们家殿下云英未嫁,老收留个男人在府上也不是个事儿啊!”
“莫要堵着人家殿门。”楚王还有事在身,“殿下说过要将我送到哪里去吗?”
他赌慕凤昭不会狠心到将他赶出来丝毫不顾。
“殿下说了,无论你愿不愿意,她在宣阳坊有个宅子。”
都只能住到那里去。
“那让他们搬吧,你随我入宫。”
“入宫?!”二郎连连摇头,“我只能送你到宫门,我是长公主的家仆,没有法子入宫。”
而且,他肖母,进宫恐怕被哪位年长的宫眷认出来。
“那你就在宫门口等我,我不会停留太久的。”
长公主自己向满朝文武揭了她与裴度的关系,重审旧案无论如何也落不到她头上。
即便没有这层关系,朝廷里的那帮人,也不会真的让她插手具体事物,能容忍她上朝已经是他们忍耐的极限了。
她还不如留在宫中,多看看太子与太后。
不痛快了便去找楚家姐妹的麻烦。
只可惜,总有人是会上赶着凑上来的。
“请长公主殿下安。”楚妃今日云鬓高耸,倒是很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