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后擦了擦嘴,“陛下,替长公主做旧是臣弟的不是,但是咱们是不是可以先谈政事。”
莳墨此时端着酸梅汤上前,三人一人捧一杯。
“陛下,这事儿是我们两个挑起来的,您只管端坐紫宸殿,命官员去查就是,查出什么,便该罚的罚,该惩的惩,若是查不出什么,自有我们两个人担着。”
横竖两个富贵闲人,也折损不了朝廷什么。
“你说得轻巧!”陛下可不干,“我才将你堂兄提到朝中去,你轻飘飘一句就断送了兄长的谋篇布局!”
慕仪朗遥遥行礼,算是感念陛下提拔。
慕凤昭也不吃这套,“您不是还有得力干将,楚王谢应祁,您手里的一杆好枪,指哪儿打哪儿。”
古董羹再次沸腾起来,模糊了三个人的面容。
在茶香蒸起来的雾气之后,楚王气定神闲,“我不知齐二郎何意,裴度之死,与我无关,他们自去查证,无论如何也查不到我头上。”
“楚王,若是此事落在长公主的手上,那可就是她想与谁有关,便与谁有关了。”
齐二郎看似淡定,话语里的急迫还是出卖了他。
在天禄居,同一间雅室,依旧是绿袍的齐康,不过短短数日,齐二郎已不复当时意气风发,按着齐二郎曾经的经历,他不该与裴度旧事有关才是。
楚王呷了口茶,“齐二郎前来,可是中书令授意?若是,小王倒是有些话说。”
“实不相瞒,确是家父派我来的,他的意思是说,陛下越过三省直接任命了河间王,这是柳三的事迁怒所致。”
他父亲看着陛下长大,最清楚陛下的脾性,陛下成婚乃至登基,齐家再无一女入宫,而楚家却接连出了两位宫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