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还扮着无辜去宽慰兄长,“阿兄,堂兄他也是为友平反心切。”
反倒更让陛下怒气上涨,“慕凤昭,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兄长吗?”
“先帝御赐的婚书?你怎么不说是太祖皇帝传下来的婚书?”他是监国理政的太子,先帝有无婚书旨意,他能不清楚吗?
这样的假也敢造,她还真是胆大包天。
“那不是太祖皇帝的字我不识得嘛。”长公主一手飞白书,与先帝一模一样,足以以假乱真,她有这个自信,即便是两朝元同查验,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陛下攥着那纸婚书,情绪起伏剧烈,“你还作了旧啊!”
“不是我——”长公主徒劳解释。
陛下瞪她。
“是我的至交好友。”在陛下面前,被长公主称作至交好友的,从来都只有那一个人。
陛下气得咳嗽起来,十分剧烈,吓了长公主一跳。
她兄长底子弱,她知道,可这么咳嗽,她还是第一次见。
“阿兄我错了,我下次不作旧了。”
慕仪朗也诚恳认错,“陛下我也错了,下次不敢了。”
“咳咳咳你还敢有下次!咳咳咳!”陛下脸咳得通红,恨不得让内侍官重新宣旨撤销自己的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