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虽然那谢应祁人是生得不错,与她也算半投契,榻上……她也还没试过旁人,勉强就还不错吧。
但这都不算什么,谢应祁与她,是露水姻缘,日头一晒,便无踪影。
有剿匪的情分的话,姑且称之为棋逢对手的露水姻缘。
长公主用力敲了敲桌,很有节奏,像是有特殊用途的联络暗号。
门外候着的二郎,听见指令,瞪大了眼睛,但殿下之令,不敢不从,转身离去了。
大朝日上,最瞩目的不是近来上朝的楚王而是与楚王并排,领在百官前头,凤鸟花树青翟衣的长公主。
盛装出席,来势汹汹。
楚侍郎在看见她的时候,便不住地擦汗,直觉这位上殿是为了大娘入宫的事。
朝中上下打量皆打量这位花名在外的长公主,只有他根本不敢往那边瞧,怕被长公主当堂发难,更怕长公主事后寻衅。
他手头还欠着长公主一桩案子呢,要是这煞神恶念丛生,转头将这事扣他头上,那即便满宫里的都是楚家的娘娘也保不住他。
先帝曾明旨许管彤公主上朝听政,自是无人敢有异议。
陛下也尽力不往长公主那边瞧,命内侍官宣读了河间王任司空和程让担任国子监祭酒的命书。
河间王出列谢恩,同时请奏,“陛下,三年前裴度横死刑部大牢,臣觉察他死有蹊跷,臣请求重启旧案。”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楚王也不着痕迹地看了长公主一眼,看她神色并无异常,这才稍稍放心。
齐系门生率先出列反驳,“裴度结案造假,勾结西北驻军统帅,证据确凿,河间王空口白牙便说蹊跷,可是不把核定此案的相关人员与陛下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