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笑是真心实意地,“所以我这不是早
早起来备了这一桌朝食负荆请罪吗?”
李棠瑶抱臂,睨她一眼,“就这?”
“不止!”长公主从一旁凳上捧起她的琵琶,“久疏弹奏的慕云杉,愿为娘子抚一曲高山流水,谢娘子高义,替我出头!”
毕竟,能在她阿兄心上狠狠扎一刀的,就眼前这么一个。
陛下与谢应祁合谋,将她顶在前头,自己做黄雀,那她就将计就计。
与谢应祁的糊涂事,勾起琼瑰的心疼维护,李棠瑶怎么可能看着慕凤昭被人欺负,尤其欺负人的这个,还是陛下。
琼瑰必定是不能忍受,怎么要讨回来的。
而陛下,有百双耳目,其中五十双都在盯着李棠瑶的消息,见她出面,无论都是要见一见的。
攻心嘛,不止陛下一个人会,这一手,她亦是炉火纯青。
在淙淙乐音之中,李棠瑶不怀好意开口,“你也别高兴地太早,我灌了那楚娘子一碗凉药,慕凤昭,本就子嗣不丰的慕氏皇族,这下更凋敝了。”
“什么?”她琵琶声音太响,没听清。
“我说。”李棠瑶一字一顿,“我给楚大娘灌了堕胎药!”
“你?”长公主的不相信都写脸上了。
是十分小瞧的那种不信任。
“你要有这份狠心啊,也不会委顿在鹿鸣坊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