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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头疼,这究竟是同谁学来的头狼猎杀生存之道,满朝文武心眼一石,管彤公主独占八斗。

从立政殿到东宫,宫人伞送得及,太子殿下倒也没怎么被淋到,他想出去再淋一圈生个小病躲过这祸事的时候,眼前总能浮现他姑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来。

“堂堂太子,若是连这点挫

折都迈不过去,将来如何做四海折服的九五之尊。”

与大雨倾盆的长安不同,依山傍水的辋川天正晴。

辋川文杏馆外小桥流水,慕凤昭与慕仪朗临窗对坐,赏景手谈。

慕凤昭执黑,杀气腾腾,打得慕仪朗节节败退,不堪招架。

“再是太子也不过七岁,当心慧极必伤。”慕仪朗慢悠悠地补上一处缺口。

不妨另一处又被慕凤昭大刀阔斧地砍开,她不以为意道:“你伤了?还是我伤了?我阿兄——”

慕凤昭欲言又止,到底嫡亲兄妹,她还是多维护些帝王威仪吧。

慕仪朗左支右绌眼见要输了,一只肥鸽翻过木窗棂,稳稳落在棋盘上,尖利爪子将一盘好棋毁了个彻底。

慕凤昭也不恼,扯了它腿上的信筒,细窄信笺,短短六字,看得她眉头紧蹙。

“楚家诉,学子冤。”

慕仪朗收拾着残局,抽空朝那信笺上看了一眼,“这倒是有意思了,我记得你说,这事你漏给齐二郎了。”

洒金笺上的飞白书飘逸,不是二郎的笔迹。

“这一手飞白书,倒像是你的字。”她府里那小郎君的字,慕仪朗见过,方方正正地,既不圆融也不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