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慕凤昭从睡梦中惊醒了,她阿爷生前从未提过谢应祁,老楚王薨逝,新楚王即位也并没有让谢应祁进京,她的确到过江南道,可从未与楚王见过。
好端端地提什么楚王?
慕凤昭按着钝痛的头翻身准备继续睡时,和楚王脸对脸了。
也顾不上头疼了,长公主腾一下坐起来。
不可置信般环视一圈,这是她的卧房,她的床榻,宿醉的她自己和不该出现在她床榻上的半裸谢应祁。
她想静静。
楚王还未有清醒的迹象,所以她还可以静静。
长公主将头埋下去,呈一个自我保护的姿态,仔细地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了三遍,她所有的记忆也只到她让青蚨端第三坛酒。
可那时,她还在青鸾殿。
所以她是怎么回的鹿鸣坊?
宵禁之后,砸开了宫门和坊门?
那这下她会被贬到岭南去吧,同昌黎先生一样,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
慕凤昭强行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重新回忆,实在回忆无能又重新坐起来。
开始合理猜测。
且不论她是如何回了鹿鸣坊,但现下的状况是,她与谢应祁,看似很不清白地躺在一张床上。
所以,是谢应祁来自荐枕席,她拗不过只好笑纳了。
长公主深觉合理。
如此美色当前,她把持不住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