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不类的扶出一个楚家来,三家撕咬一阵,平和一阵,浪费国力。
只庆幸她阿爷没什么手足兄弟,不然阿兄还不定是个什么光景。
不过也无所谓,她来便是。
“所以你便要帮他一把?”楚王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不知手足之情究竟能为对方做到哪一步。
“他们若问心无愧,一心奉公,自是无人能算计。”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什么后果都是咎由自取。
“我也非善类。”长公主目视前方,走的坚定,“我有千百种方法可以妥善解决了这事,可我还是把齐家拉下水了。”
三家斗起来,才好坐收渔利。
阿爷说过,为君者,第一要义乃是制衡。
阿兄是这么做的,结果如何呢?
看似风平浪静的朝堂,底下一团污秽。
所以她要掀翻这局棋。
阿兄可以在其间纵横谋划,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珣儿也要接这样一个摊子。
“不要这样说。”楚王握住了她没拎花灯的那只手,“这分明是阿昭智计无双。”
长公主顺杆上,将自己另一只手覆上去,“我与君寿兄一见如故,这话我从未对旁人说过的。”
楚王握得更紧了,心里却道:骗子!
初见时她还恨不得一箭了结了他。
“阿姐,我回来啦!”
那头张扬少年郎驾着马车又赶回来了,遥遥一喊,楚王率先撤了手。
长公主殿下不满地看了楚王一眼,又看了已到近前的二郎一眼,“都解决了?”
二郎亮了亮匕首,那冷铁上沾着血迹,“两个,身手顶好,手筋挑了,已经他们连同人证一起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