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娘似是心有余悸,“因为柳二郎,他当即将那郎君掺了起来,说人醉了,他要将人送回去。”
还神色如常地呼朋引伴一起走了。
如此心智城府,实在让人心惊。
事后她去那桌上看过,桌案上有碎瓷片,碎瓷上有血。
连那酒杯,她也闻过,酒里添了东西,分量不低。
“后来,柳二郎又过来,说了一通那郎君的不是,仿佛二人只是闹了别扭一般;再后来,官府过来询问了一通,便再无后来了。”
岑娘心有愧疚,“我没有证据,照实说了二人或有龃龉,也没人放在心上,倒是徐郎君,总觉得连胡玉楼都被人封了口,总是来此。”
她一直留心这事,后来传出郎君被发现自缢在国子监房中,那郎君父母闻讯进京,怎么都不肯相信他们的儿子会自杀,多番求告,却无一人肯受。
她没法子,只能去信给远在鄯州的娘子。
楚王良久无言,“平民入仕,除却科举,还有举荐一途,成世家公卿门客亦能平步青云,柳家没准还许了这层好处。”
那头齐康已经带着两个人一起走了。
楚王瞧见,对长公主道:“没准齐家要多两位不畏强权的门生了。”
长公主意味深长道:“那也得先有命在,才能谈从今往后。”
而后又道:“我送君寿兄一个人情,全当我的诚意,不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