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着红纱的月牙白浑裆裤,胡风罗衫与双臂间的长纱随着她的舞姿如花瓣层层绽开一般。
她就是这舞台上最美的一朵花,这朵西域的花,绽在长安的土地上,恋上长安的少年郎。
拉着长公主与她共舞,长公主一身玄衣,潇洒风流。
直到一舞闭,始终无人能看清长公主的面容。
“岑娘今日不作席纠2,这一舞权当赔罪。”随即扯了一只镶金白玉臂钏扔下去,引得满堂哄抢。
西域胡姬寻常,但饱读诗书能作文人诗客席纠的,这是第一人。
无福与娘子共饮,抢个娘子的物件也是好的,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趁这个空档,岑娘拉着长公主,长公主扯着楚王,三个人穿串一样远离了人群。
三人一起坐到了堂后的雅间里可将堂上的情景尽收眼底。
岑娘眼波流转,媚态尽显,“没想到有一日还能看娘子带旁人来此。”
岑娘媚骨天成,说起话来也是娇滴滴的,“原来娘子喜欢这样的俊俏郎君。”
岑娘打量过楚王,又黏回长公主身边去,“没有娘子的长安可太无趣了,连胡玉楼里死了人都被权贵压下去了,真真是没劲。”
长公主目光飘远,看向外头的把酒狂歌,声音很轻,“都准备好了?”
“奴家办事,娘子放心!”
楚王看这两人一来一回,心里有了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