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上杉并石榴色破间裙,石榴裙上的麒麟纹是太后从前描出来的花样子,她的衣衫上大部分都有这纹样,她阿兄的登基前是虎,登基后是龙。
如今那虎纹样传给了珣儿。
管彤揽镜自照,很是满意,“这便是忆往昔,你我曾是亲密无间嫡亲兄妹,毫无嫌隙。”
青蚨跟着笑,“主子不论到何时都是圣人的嫡亲兄妹”
等她换好衣衫,准备用膳时,她尊贵的客人楚王和她那不值钱的遗产二郎,一穿黑一穿白,黑白无常一样坐在她两侧。
神情是如出一辙的不可言说。
管彤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两人一同出现,吩咐膳娘道:“再端两碗汤饼来。”
长公主的膳食向来简单,偌大一个圆案,只摆了一碟金银夹花平截,一碟樱桃毕罗,还有她面前一碗汤饼。
她将平截往边上推了推,“你们二人怎么一道来了?”
还忧心忡忡的!
“凤凰阿姐,你知道你把楚大娘推下楼的事情传遍长安了吗?”
二郎绷着脸,竹筒倒豆子似地说个不停,“我今天早上正赶第一通晨鼓去吃胡大娘家的胡饼和二十四进馄饨,过路上朝的,还有挑担的货郎,都在讨论这事!”
话太难听了,他听一半急匆匆跑回来报信了。
“小王也是这般听说的,但是昨日离开时,那娘子分明好好地,才不过半日竟然传得沸沸扬扬,可见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