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家的府兵皆在兵部造册,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调五个已算极限了。
十三个,那只有各州道重镇节度使才行。
若是不走府兵,动私力,豢养杀手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楚家,一个才起来不足三年的末流世家,能有几分能耐?
他们能依仗地不过是一个楚兰荪罢了。
“殿下,婢子卸她胳膊时,搭过她的脉,那刺客,是个男子。”
霜蝉面色凝重,“那男子武功应当不弱,楚家能养出这样的刺客,那可不容小觑。”
手上厚茧,牙中毒囊,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三年便能训练出来的,有些太成规模了。
长公主平静地躺下,提出另一个可能,“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是楚家的呢?”
幕后的人高估他们手里的这张牌,也低估了她,才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将人派出来。
又或许,幕后人也根本没指望这人成功,这只不过是派过来警告她的一枚棋子。
让她清楚自己的处境,时时刻刻有暗箭窥伺。
“无妨,只要做了,那便有迹可循,等回京慢慢清算便是。”
霜蝉替自家主子将床幔放下来,轻声说道:“反正不管是哪家的,有婢子在,绝不让任何人靠近殿下周身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