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慎言。”霜蝉笑意收敛,满脸的不认同。
“霜蝉姐姐,孤亲眼所见,孤从不撒谎的。”太子殿下比比划划地要同霜蝉细说,一转头,与掀帘远眺的长公主对上了眼,长公主身后,是一脸温和笑意的楚王。
黑白无常!
太子殿下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这四个大字,立马噤声,乖乖骑马,再不敢言语了。
长公主放下窗帘,重新坐回去,捡起方才放下的大渝风物志,现下看的这一章节,恰巧是楚王家乡,扬州。
书是好书,可被太子一搅和,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书上是楚地山水风物,书后是楚地山水养出来的美人楚王,手背似乎还有楚王脸颊的余温,烫得她将手里的书丢出去了。
大渝风物志不偏不倚地落到楚王怀里。
“这书不错,楚王倒是可以好好看看,毕竟梦中乡不大好回了。”好不容易动那一次恻隐之心,还被谢应祁反将一军。
她正勾着人下巴准备亲个大的,小慕珣那一句姑母声儿大的,天都快给叫亮了。
这三日,长公主殿下思及此事都百感交集。
怎么就如被针扎一般把手收回来了!
她当时就该拿她的脸擦一下楚王的脸,给他一点儿放荡长公主的震撼!
楚王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将书合上放好,他依旧是温润有礼,待人以诚,“小王说的是真的,殿下遣散内宅那日,某自愿长留京城,只做殿下的驸马都尉。”